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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 水 成 鱼
作者: 郑晓红 | 2007年02月03日 11:13 | 栏目: 涂涂散文 , 矫情小品(315) 点击 | (2)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zhengxiaohong.blshe.com/post/256/14874
溺 水 成 鱼
文／萧萧眉儿
一
你总是在玻璃杯里游泳，看得见你湿淋淋的身子，湿淋淋的长发。
你潜下水去，试探溺水而亡的感觉。
透明的水包裹着透明的身体，透明的波掩映着透明的心，透明的眼泪浸泡着透明的爱情。
当你为透明的晶体迷醉的时候，你发现——你真的溺水了。
我能用什么来打捞你？
我找来捕蝶的网子，我找来捞金鱼的网子，我找来渔夫晒在海边风化的千疮万孔的网子……我把手边能找来的网子都找来了。
我捕不到你。
溺水，对你是一件令人沉醉的事情吗？长发缠络水草，脚髁戏弄柔波。
我的网眼总是太大，细密的爱情总是要破网而去。
我眼看着你水波样的双腿渐渐合拢成一体，一纹摇摆，一尾鱼身。
你终于溺水成鱼，与水合体。
我甚至来不及纺织更精细的网子，你就象沙漏一样，漏出去，细碎的没了形状。
我坐在玻璃杯跟前，象一个年老的祖母那样，开始给你讲泡沫美人鱼的故事。
你潜下水去，试探溺水而亡的感觉。
透明的水包裹着透明的身体，透明的波掩映着透明的心，透明的眼泪浸泡着透明的爱情。
当你为透明的晶体迷醉的时候，你发现——你真的溺水了。
我能用什么来打捞你？
我找来捕蝶的网子，我找来捞金鱼的网子，我找来渔夫晒在海边风化的千疮万孔的网子……我把手边能找来的网子都找来了。
我捕不到你。
溺水，对你是一件令人沉醉的事情吗？长发缠络水草，脚髁戏弄柔波。
我的网眼总是太大，细密的爱情总是要破网而去。
我眼看着你水波样的双腿渐渐合拢成一体，一纹摇摆，一尾鱼身。
你终于溺水成鱼，与水合体。
我甚至来不及纺织更精细的网子，你就象沙漏一样，漏出去，细碎的没了形状。
我坐在玻璃杯跟前，象一个年老的祖母那样，开始给你讲泡沫美人鱼的故事。
二
其实，我告诉过你好多事情。
比如，黑夜来临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不要被窗上的树影惊扰了梦境。
又比如，坐在教堂的椅子上，别忘记把右手空出来放在扶手上，那是给上帝一个爱抚你的机会。
再比如，看见燕子衔泥的时刻要许个愿，这个愿望只能跟爱你的人有关，而不能跟你爱的人有关。
还比如，流星划过天际，别忘记对叩一下脚跟，那样，你就抓住了幸运的尾巴。
比如，黑夜来临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不要被窗上的树影惊扰了梦境。
又比如，坐在教堂的椅子上，别忘记把右手空出来放在扶手上，那是给上帝一个爱抚你的机会。
再比如，看见燕子衔泥的时刻要许个愿，这个愿望只能跟爱你的人有关，而不能跟你爱的人有关。
还比如，流星划过天际，别忘记对叩一下脚跟，那样，你就抓住了幸运的尾巴。
……
总之，我告诉过你太多的事情。
可是，当爱情降临的时候，你把好多事情都忘记了。
你忘记了你的幸福原本藏在祖母额头的褶皱里。你忘记了一杯晾得恰到好处等着你喝的白开水。你忘记了抽屉里那些不起眼的针头线脑。
你见到水，就象醉了一般的疯狂。你宽带解衣，只剩下光溜溜的灵魂。
你是女人，你的灵魂是女人的灵魂。
女人是水，女人的灵魂也是水，水水相偎，便是虚空。
你找不到可以依靠的物体，你的灵魂更是无处归依。你们俩，象陌路一样在水里游弋，有时擦肩而过，有时穿透而过，有时，嘴唇碰到了嘴唇，毫无生气。
白发的祖母焦急的坐在玻璃杯前面敲着杯壁，没能惊动你们，却敲掉了一地的牙齿。
总之，我告诉过你太多的事情。
可是，当爱情降临的时候，你把好多事情都忘记了。
你忘记了你的幸福原本藏在祖母额头的褶皱里。你忘记了一杯晾得恰到好处等着你喝的白开水。你忘记了抽屉里那些不起眼的针头线脑。
你见到水，就象醉了一般的疯狂。你宽带解衣，只剩下光溜溜的灵魂。
你是女人，你的灵魂是女人的灵魂。
女人是水，女人的灵魂也是水，水水相偎，便是虚空。
你找不到可以依靠的物体，你的灵魂更是无处归依。你们俩，象陌路一样在水里游弋，有时擦肩而过，有时穿透而过，有时，嘴唇碰到了嘴唇，毫无生气。
白发的祖母焦急的坐在玻璃杯前面敲着杯壁，没能惊动你们，却敲掉了一地的牙齿。
三
如果我是你爱的男人，我会在你背上写一首诗。
你一千次的回头，一千次的想象。你一万次的抚摩，一万次的飞翔。
我绝不会读给你听。
直到我死去，你死去。直到你丢不开这首诗的念想在来生又牵住了我的衣襟。
可是，我只是你的女伴。
我注视着你无路可去的爱情，悲伤的衰老成坐在你杯前的祖母。
我正用银发编织，手指不停。我编织的网子把我也罩在里头，我学着你的样子，一边象沙子一样漏出去，一边结网不息。
我常常在夜晚坐在你溺水的杯子旁边编织，要么借着月光，要么借着烛光。
我结的网眼总是太大，只好拆拆补补。
你一千次的回头，一千次的想象。你一万次的抚摩，一万次的飞翔。
我绝不会读给你听。
直到我死去，你死去。直到你丢不开这首诗的念想在来生又牵住了我的衣襟。
可是，我只是你的女伴。
我注视着你无路可去的爱情，悲伤的衰老成坐在你杯前的祖母。
我正用银发编织，手指不停。我编织的网子把我也罩在里头，我学着你的样子，一边象沙子一样漏出去，一边结网不息。
我常常在夜晚坐在你溺水的杯子旁边编织，要么借着月光，要么借着烛光。
我结的网眼总是太大，只好拆拆补补。
现在，我银白的头发也开始脱落，我用它们来编织新的网子。
如果，我的网子无法将你打捞上来，至少，它可以不让我爱的男人漏网而去。
四
有时，我疲惫的无所适从，不知该停下来，还是继续。
就象春暖花开的街头，我茫然的体味着不习惯的温度，衣服的拉链敞着，我犹豫着该拉上去，还是拉下来。
我已经衰老的连头发都白了，为什么心里还装满爱情？
我已经衰老的连路都走不动了，为什么还不忘记拿着温度计去量那杯盛放你灵魂的水温？
你在水下，你已经不再呼吸人间的空气。
可我还是觉得，你牵紧了我的手，你灵魂的热度已经快要沸腾了一杯冰水。
现在，我这里大雪封天。雪花遮住了我的白发，我拄着拐杖，站在雪地里迟疑着——
我究竟该回家，还是去敲前方雾气里亮着的一扇小窗？
就象春暖花开的街头，我茫然的体味着不习惯的温度，衣服的拉链敞着，我犹豫着该拉上去，还是拉下来。
我已经衰老的连头发都白了，为什么心里还装满爱情？
我已经衰老的连路都走不动了，为什么还不忘记拿着温度计去量那杯盛放你灵魂的水温？
你在水下，你已经不再呼吸人间的空气。
可我还是觉得，你牵紧了我的手，你灵魂的热度已经快要沸腾了一杯冰水。
现在，我这里大雪封天。雪花遮住了我的白发，我拄着拐杖，站在雪地里迟疑着——
我究竟该回家，还是去敲前方雾气里亮着的一扇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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