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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剽窃,《环球时报》知错就改,《广州日报》呢?
作者: 郑晓红 | 2008年11月09日 18:00 | 栏目: 杂七杂八(1749) 点击 | (267)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zhengxiaohong.blshe.com/post/256/279954
讨伐剽窃者醉东风剽窃事件之二
同样是剽窃,《环球时报》知错就改,《广州日报》呢?
自从“郑晓红声明:请《广州日报》追查抄袭者醉东风的相关责任!”一文发在博客上后,得到了博友们的大力支持,以至于我那素来安静冷落的庭院里几天内突然人气暴涨,对此,我非常感动,再次感受到来自荧屏那边的正义和温暖。
但最近单位上很忙,忙得无法在《广州日报》的上班时间打电话过去投诉此事,只好先将此事放着。但即便如此,热心网友却没有闲着,有将我的声明转发到《广州日报》大洋网论坛去的,有将此声明发到《广州日报》每日闲情编辑邮箱中的,有在《广州日报》数字报电子版《爱的训练》文后发评论要求广报给个说法的……然而结果如何呢?——
第一、 转发到《广州日报》大洋网论坛去的帖子被勤奋而敏感的斑竹及时删除。
第二、 发到编辑邮箱中的信件杳无音迅。
第三、 我的声明发于11月1日星期六,当时引用了广报数字报“醉东风”剽窃我的那篇文章的电子版地址。然而,此地址在11月3日星期一被广报迅速做了技术处理,同时被处理掉的,还有在此文后博友的追讨评论。到如今,广报的数字报已被封门,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了。
这种结果,让偷空上博来转转的我倍感寒心。原本只想在博客上正正名,让人家报刊给我表个态就过的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使用法律手段了。
无独有偶,在发现我的文章《爱的训练》被醉东风剽窃后,我在博客上发表了个人声明,几乎是在同一天吧,博联社博友刘咏秋的图片也遭《环球时报》剽窃,她当时也发表了严正的个人声明。
令人感慨并唏嘘的是,《环球时报》迅速对此事做出了回应,并给博友刘咏秋发来致歉信:
刘咏秋老师,您好!
我是环球网编辑,看到您博客的文章:http://liuyongqiu.blshe.com/post/44/280171,我们已经在编辑后台对“彼岸花开”空间的博文http://blog.huanqiu.com/?uid-31234-action-viewspace-itemid-31953进行了修改,后面注明了来源和您的信息。因为我们工作的疏忽,未发现此博文未注明来源,非常理解您创作的付出与艰辛,我们表示道歉。 ......
环球网编辑
而我的声明呢?始终是热心博友和网友支持着,《广州日报》做了什么反应呢?及时将大洋网论坛上的投诉帖子删除?及时将《爱的训练》数字报和博友评论给封门?
同样是报纸业。《环球时报》知错就改,而《广州日报》呢?寒心哪!
到现在为止,在热心的不具名网友和原中国母亲网的姐妹“我的数字小书”搜索下,发现剽窃我文章的“醉东风”已将我那篇文章《爱的训练》全文只改俩字投到四家报刊。
1、剽窃者醉东风窃取我的文章《爱的训练》首发在《广州日报》2007年11月27日B5版。数字报地址:http://gzdaily.dayoo.com/html/2007-11/27/content_87741.htm##(此地址已被广州日报做了技术处理,文章和文后评论都已经看不到。)但幸运的是,在11月2日(星期日)那天,在有先见之明的博友提醒下,我已将《爱的训练》数字报电子版及其文章后面博友的追讨之声做了“屏幕截图”保存了下来。
2、剽窃者醉东风窃取我的文章《爱的训练》,并更名为《训练一下忽略的爱》发在《人生与伴侣》上半月刊2008年第5期。地址: http://www.cqvip.com/qk/80276A/200805/27113355.html
3、剽窃者醉东风窃取我的文章《爱的训练》发表在《读者》文摘版2008年第21期。目录地址: http://www.5istudy.com/lib4/wenhua/dz/dz200821/
4、剽窃者醉东风窃取我的文章《爱的训练》发表在《心理与健康》2008年第10期。地址: http://www.cqvip.com/qk/98015X/200810/28230863.html
在醉东风剽窃我的文章之前,《爱的训练》已用我的名字或笔名在纸媒上发表三次。
1、《爱的训练》写成于2005年11月6日,写成后首发在我的敏思博客——
(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Kan.aspx?cBlogLog=1000722624)
2、《爱的训练》 发表在《成长》06-11、12合刊。
3、《爱的训练》 发表在《大众日报》07年5月11日
电子版地址:http://dzrb.dzwww.com/dazk/dzfs/200705/t20070511_2145464.htm
4、《爱的训练》发表在《意汇》07年第8期
龙源期刊阅读地址:http://cn.qikan.com/article.aspx?titleid=yihu20070878
讨伐剽窃者醉东风抄袭事件之一
郑晓红声明:请《广州日报》追查抄袭者醉东风的相关责任!
10月31日晚,忙中偷闲上得网来乱转,不转则罢,一转就转出事儿来了。我已久不用的原大旗博客上《爱的训练》一文后出现一条新的评论,语气颇激愤,完全是逮着了偷窃者的义愤填膺式,原话如下:
“这是假的。。。并不是你写的。。。你为什么要骗大家,,,,这是醉东风写的。。。你为什么要假冒???还把里面儿子的名字换了,,,,,多多真难听,,,。。///大家去查查,,,”
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碰到过,比如曾写过的《红颜酒,蓝颜杯》一文,据博友和网友说曾在某航班上的“空中杂志”上读到过全文,但并未署我的名字。我当时在网上无法查到证据,自己又搞不到当事杂志,最后也就没管。但没想到的是,现在,读者找到我(原作者)门上来质问讨伐,反认为我抄袭了别人!实在叫人憋气!
最叫我按捺不住的是,我平生最恨谁拿我家宝贝儿子卓然(小名多多)说事,伴随着儿子的成长,我写了太多母子情感经历的文字,从那个小小的精灵身上体验到了无限充盈的幸福感,他激发了我的童心、好奇心、爱心,让我在成年之后继续融在他们的乐园里,去看,去听。我想,我和儿子卓然(多多)之间所有的文字,是独一无二的体验,是不可替代的情感,是不能复制的爱。可是,此刻,我跟儿子被玷污了,被亵渎了!!!
今天我去学校里给学生上周末的《写作与阅读》兴趣课,我带领着他们观察深秋校园里的生命痕迹,我还把自己保存着的一只已冻死在树干上的“蝉”带给他们观察。我当时在黑板上写了一个成语“噤若寒蝉”,写完了,不由得就真的打了一个寒噤。真的,我真得感到有点冷……
中午回来,上到博客上,又有一细心的网友在新浪博客《几句闲话》文后发了一条评论:
“而且还发上了2007-11-27 广州日报,作者醉东风。顺告。”
我在百度里搜了一下,马上就出来了。地址如下——
http://gzdaily.dayoo.com/html/2007-11/27/content_87741.htm##
那里面最扎眼最叫我心痛的是两个字,那个叫醉东风的人把我儿子“多多”的名字改成了“昊昊”!昊昊,他是谁家的宝贝?谁心疼着他?可是,昊昊,不是我的宝贝,对我而言,昊昊只是两个字而已,我的宝贝是“多多”,是那个我怀孕时每次打开电视广告上就播放一条方便面广告“福满多方便面,福气多多,满意多多”的“多多”,我爱我这个温暖的善良的方便面儿子,只有他才能说出文中那样智慧的话来,而不是莫须有的“昊昊”!任何人可以复制我写过的千言万语,但不可以复制我的宝贝多多的智慧和灵气!
那个“醉东风”是何许人?是男还是女?但我相信,若是男,他不是个好父亲,若是女,她不是个好母亲!爱的体验,不是靠抄了别人的文章把别人孩子的名字改成自家孩子的名字就可以得到的!你可以赚几个单薄的稿费,但是,那篇文章的意义不在于稿费,而在于文字所要传达的温暖,两代人之间试着去逾越融合的爱。
此刻,我认为,广州日报(2007年11月27日B5版))发表的《爱的训练》(作者:醉东风)一文,侵犯了我的宝贝儿子卓然(小名多多)的智慧,伤害了一个母亲的心,并且侵犯了原文作者郑晓红(曾用笔名萧萧眉儿)的版权。我请求广州日报追究“醉东风”的责任,并要求《广州日报》、醉东风向我,及我儿子卓然(多多)公开道歉。
最后,补充《爱的训练》一文的相关资料——
《爱的训练》(作者:郑晓红,曾用笔名:萧萧眉儿)写于2005年11月6日,写成后首发在我的敏思博客——
(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Kan.aspx?cBlogLog=1000722624)
后又相继被几家报刊登载——
1、《爱的训练》 发表在《成长》06-11、12合刊
2、《爱的训练》 发表在《大众日报》07年5月11日
3、《爱的训练》发表在《意汇》07第8期
原文如下——
爱的训练
文/郑晓红(萧萧眉儿)
儿子问我,“妈妈,你为什么把我爸爸的妈妈叫妈妈?你又不是我奶奶生的!”
我说,“我和爸爸是夫妻啊,就是一家人了。那爸爸的妈妈当然就是妈妈的妈妈了。”
儿子并不罢休,“那你叫,你现在大声地叫个妈妈我看。”
我有些尴尬,虽然平时也“妈,妈”的叫,但被儿子搞的这么正式还是头一回。但为了应付儿子,也只能边吃饭边大声地叫一声,“妈!”声音是发出了,但眼睛是瞅着盘子的。
儿子马上抓住把柄了,他得意地叫起来,“看吧,你没有看我奶奶就叫妈妈,说明你害怕了,你不敢看着奶奶叫妈妈。”
我怎能如此败下阵来。马上把身子侧向婆婆,迅速再叫一声“妈!”
婆婆跟我一样,平时都不是善于直白表达感情的人,虽然相处得很融洽,但这样直接的感情交流却是没有过的。婆婆听我叫她,也不大好意思,眼神闪烁着,也不看我,斜看着饭桌旁边的墙壁,嘴里答应一声。
我想,这次该算过关了。但鬼精的儿子还是看出了端倪。“你们两个就像贼一样,一个都不敢看一个。这下你看着奶奶,奶奶也看着你,我数完一二三你再喊妈妈!”
迫不得已,我转身注视着婆婆。
婆婆也转身注视着我。
目光碰撞的如此胆怯和心虚。恨不能都把目光从半截处定格了,在相撞之前就收住。恨不能及时的在目光延伸处寻找一个飘忽的烟尘,让眼神有个实在的着落。我和婆婆,就这样对视着,感觉目光不是直的,而是曲里拐弯的,最后不得已的交叉。
儿子终于数完了“一、二、三!”我终于圆满的完成了叫“妈妈”的任务。
然而,心绪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我从前那么多次叫过“妈”,我注视过她的眼睛吗?没有!“妈”就是一个合适的称谓,可以把婆婆唤应叫响的恰当的名词而已。我在叫婆婆的时候,已经把“妈”的内涵给省略掉了,“妈”的后面是空白……
为什么我注视着婆婆叫她“妈”的时候,会这样生涩和艰难,甚至尴尬?因为我从没有想过她可以替代我的母亲的位置,因为我只是把她当成先生的老人来对待。面对她,我想到的是我应该尽到什么责任和义务!虽然我对他们很好,但这好,和责任有关,与爱无关。从心底里,我没有真正“爱”过他们!
刚才我看着婆婆的眼睛,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婆婆眼睛周围刀刻一样的皱纹,看到了婆婆在乡下长期劳作被风雨吹的粗黑的肌肤,看到婆婆同样心虚和晃悠着的眼神!她早已习惯了我随口一叫的“妈”,我做着我的事情,她忙着她的事情,我看着电脑叫声“妈”,她看着手里的针线活答应一声,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
我把婆婆叫“妈”的时候,都使用过怎样的语气?有没有像叫自己的母亲那样——快乐的、亲切的、娇憨的、粘连不断的……?没有过,我从来都是一声短促的“妈”,声音的符号而已!甚至婆婆,在叫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而是面对着我叫“多多”(儿子的小名)。
我和婆婆之间,就像两个被搭错了的音符,感觉不和谐,但谱曲的人偏偏就这样搭配了。我们都把这当成是命里注定的事情,婆婆没想过要降个调,我没打算要升个调。放在一起就放在一起吧,形体上的和谐,精神上的距离。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天底下有那么多婆婆和媳妇不能和睦相处。
因为她们在互相呼唤的时候没有认真注视过对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之窗。当你看着婆婆的眼睛,你就走近了她心灵的边缘,你能感觉她的眼神是温暖和善的。也许,第一次你会觉得陌生,但时间长了,陌生的罅隙就在缩短和消失。婆婆,就成了自己的亲人,真正的亲人。
我得感谢儿子,他给我上了一堂课,有关“爱”的训练!





财也有人盗,文也有人盗.
这年头,写篇文章也得自己赏了.